「米英」KIRKLAND OR GEK?『11』

11
王耀?
我盯了收件人的署名好一会,直至阿尔弗雷德出声打断。
“亚瑟,怎么啦?有麻烦啦?”
“不是,”我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记得上次那个当我模特的中国人吗,叫王耀的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他看上去恍然大悟,“所以他是来找工作的喽?”
“他邀请我去中国。”
不出所料,阿尔弗雷德立刻像炸了锅一般的追问我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我低下头去飞快地吃三明治,感受着门齿切过白面包,生菜,番茄与培根,舔掉嘴唇上不小心粘的沙拉酱,再咀嚼,咽下,随即重复这个动作。
早饭过后,我失去了照相的灵感,慵懒的无事可做,照片就是这样一瞬间的产物,你错过了,遗忘了,就找不到了。
王耀的信件在阿尔弗雷德的怂恿下很快给了答复,他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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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10』

10

伦敦的空气里总是有挥之不去的潮湿,黏腻的空气夹着夜莺的歌唱。昨夜下雨了吧,看着地面上的积水,那里映出了我的影子,苍白的,瘦弱的,有些不堪一击,很符合大病过后的模样。街上的商店紧锁着大门,是不愿迎接我吧,啧,我抬手敲打着不知填充着什么的脑子,凌晨5点我能在街上看到什么开着的商店,我是不是该像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去医院看看。 

天色昏暗,让我有了些这是傍晚的错觉,我抱着新换了镜头的相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抓拍,这几天实在是昏昏沉沉的没有心思动手机,以至于昨天才发现弗朗西斯的短信,他告诉我有投资商有意让我办一场摄影展,我没有理由拒绝,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摄影并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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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9』

9
"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有些担忧,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你还好?"
"一点都不。"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蒙,带了浓重的鼻音,
"对不起。。。。"他有些后悔的样子,"我不该逼你来的。"
"嗯?"我冷笑一声。"你没有错,阿尔弗大英雄怎么会错呢?"
将近午夜的风吹的脸上的水痕有些冷,麻痒感沿着神经传入大脑,像正在缓慢结痂的伤口,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我想起了曾经在学校的那些日子,同窗们都躲着我,生怕我哪天兴起把他们的耳朵捅聋,他们的这种行为我只能嗤之以鼻,远离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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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8』

8
"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喊声从远处传来,他气喘吁吁的单手撑着长椅的椅背,语气有些不快,"不是说好的和爸妈一起聚餐的吗?"
"是,父母。"我顿了顿,深呼吸一下又继续,"我爸你妈。"
"嘿,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他急于反驳我的观点,但很明显并没有有利的证据来证明我是错的。
"哦上帝,"我有些生气,"你明明也很讨厌他们这种行为的不是?为什么还装作很无谓的样子和他们交谈?是怂了吗?你在怕什么?"
阿尔弗雷德脸色变的阴沉,不知我哪个字眼刺痛了他,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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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KLAND OR GEK?『7』

7
我再一次睁开双眼时看到了刺目的阳光---阿尔弗雷德把窗帘拉开了,这令我想享受一下床铺余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我焦躁的扯过窗帘去盖住那该死的阳光,哦,令人讨厌的东西,只会带来炎热和无限的烦躁,相比之下,雨可就好多了。
"亚瑟!"阿尔弗雷德没有敲门便进了我的房间,我有些不悦,"怎么了?"
他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但只是无奈的摊了摊手,他对我阴晴不定的脾气倒是习以为常,"老爸让你晚上出去来一顿家庭聚餐,当然,我也要去,"他用命令般的口吻说,而我向来不喜欢别人这么对我说话,"亚瑟你也应该去见见你父亲了,毕竟他还是为你的生命提供了个细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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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G OR GEK?『6』

6
事实?看来我猜对了他那带着惆怅的透明表情下的故事。
我用手指轻轻敲打键盘并按下发送。
如您所愿。
不等他回复,我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我梦见了离家前与父亲的争吵,他狠狠地将烟灰缸摔在地上,白色的碎片划破了我的脚,他气得发狂,用指尖颤抖地指向我却说不出一句话,为了能让他听清楚,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想看见她,所以我要出去住。这和您没有关系,我已经成年了。"
"她将会成为你的母亲,"他激动的扳着我的肩膀,"噢,亲爱的亚瑟,我的儿子,你不想吗?"
"一点也不,"我挣脱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母亲上个月刚死于车祸,一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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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5』

5
我打量着艾米丽---阿尔弗雷德电话里的甜心。清爽的沙金色波浪短发上别了一个星型的镂空发卡,被毛边牛仔短裤所包裹的紧致大腿,套着一个与阿尔弗雷德同款的外套。我拿起相机向门口走去。
"亚瑟,你要去哪?"阿尔弗雷德叫住我,向艾米丽递了一杯可乐。
"去照相。顺便给你们制造些空间。"不等他回话,我就匆匆关上了门。
我麻木的数着街上的大理石地砖。汽笛与人群的声响是指甲上涂了干涸血液的手,一下一下地抓着耳膜。
我捂住耳朵蹲下身去,视线像一个接触不良的黑白电视,一片昏花,我带上耳机,用皮革把那些该死的阻挡在外。
站在桥上拍了一张杂乱的人群,都是金黄的头发,一个扎着长发辫的东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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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P『4』

4
我创作期间,阿尔弗雷德变的十分神秘,每当我询问他时,他总会用各种话题搪塞过去,我认为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空间任狂妄而无谓的生命舒展,所以识趣的闭上了嘴。
对于我的沉默,他却越来越猖狂,有时甚至在隔天早上玄关才会传来小心翼翼的开门声。作为他名义上的兄长-----尽管他从不这么叫我,我仍然要去履行我的职责。
"别再让我看到你在外面过夜!"
"拜托,"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像我在酒吧里看到的不良青年,"Hero已经成年啦!"
"12点以后我会把门锁上。"
"只要你不困的话,"他抽动着嘴角,扯出一个难看极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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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KIRKLAND OR GEK?『0,1,2,3』

0
阿尔弗雷德朝我伸出了手,我看到了他的惊慌。
"不。。。亚瑟。。。"
我向后倒去,他伴随着如血的夕阳在视野里缩小,叫喊声与破空声纠缠着敲打在耳膜,我用眼皮挡住红阳,在黑暗中体验下坠的快乐并被其吞没。
完美。

1
我梦到了自己的死亡。

2
我讨厌声音,尤其是人类的,为此我初中时曾试图戳破自己的耳膜--因为无法忍受嘈杂,不过被制止了。
"疯子。"

3
上帝总会派人来拯救没救的人,阿尔弗雷德就是,在我20岁那年,我的父亲爱上了他的母亲,噢,那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全然不顾上个月才成为一盒骨灰的妻子与她结了婚。
我父亲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当天我就搬回了学校宿舍,浑浑噩噩的毕业后阿尔弗雷德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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