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年下」爹【十】

10

沈将权淡淡地讲完,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但他终是少年,平静的眼底仍存着茫然的波澜。

沈羡想说些什么,终是住了口。

当你面对他人的痛苦而无能为力时,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而不是三番五次地去触碰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说一些徒劳无用的话。

这是顾斓曾经想安慰失恋的沈晴时,沈羡对他说过的话。用于现在的情况,却是颇为微妙的恰到好处。

沈羡觉得他在早饭时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简直是大错特错,沈将权一整天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

有些事就像陈年旧疤,若放在那不管,便和其它光滑完整的皮肤一样不痛不痒,一旦你揭开来看,会发现下面是与刚受伤时一样的血肉模糊,痛彻心扉。

沉寂了多年的不满与埋怨又从心底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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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九】

9
睡眼惺忪的沈将权刚到客厅,便察觉到了古怪的气氛。
沈羡的词典里从来没有什么“共用早餐”的概念,早饭做好了往桌上一摆,谁想吃谁吃,吃完走人。工作日里两人起床时间差不多,还能勉强一起吃吃早饭。一到周末,不睡到日上三竿誓不罢休的师兄起床直接就吃午饭了,连早饭都没有,更别提一起吃。
而今天,沈羡不知抽了什么,破天荒地在九点前起了床,平日里的皮蛋瘦肉粥,火烧之类接地气的早餐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半熟的煎蛋,培根以及烤的金黄的吐司,一旁配有黄油和果酱,桌子一侧放着牛奶,而沈羡本人,正翘着二郎腿,颇为滋润地品着手磨咖啡,望向窗外。

他放弃共产生活转投欧洲资本主义了??这是沈将权的第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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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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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权看了看手机,翻开第一条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直到第二条来了。
沈将权了然的哦了一声,内心还有点小失落。
买了荷叶鸡回家,沈羡正坐在电脑前工作,对于沈羡这种回家除了玩就是吃和睡的人来说,这可以说是他千载难逢的加班了,沈将权甚至想拿手机拍个照来纪念一下这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
“崽子---”听到门响,沈羡回过头来,“带荷叶鸡了吗?”
沈将权向他晃晃手中的袋子,沈羡果断的放弃了工作,扑了过来。
“快!开吃!凉了不好吃了!”
沈羡扒了个鸡腿叼嘴里啃着,说话含糊不清:“崽子,你打游戏吗?”
沈将权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怎么玩,怎么了?”
“太好了!”沈羡眼睛都亮了起来,赶紧抓着他卖安利,“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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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七】

7

“柳----和!”宋堂从后面使劲拍了沈将权一巴掌,“你今天怎么蔫不拉几的。”

“昨天收到了惊吓……”沈将权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喝可乐,“还有,我现在叫沈将权。”

宋堂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宋堂还隐约记得,最初开学报道的时候,柳和……不,沈将权还是很沉默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刘海很不利索的遮住了眼睛,和他搭话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多亏宋堂耐心十足,这才勉勉强强的成为了朋友。直到有一天,他进班的时候笑的很开心,从那以后仿佛变了个人,从一只安静的小鹿变成了……一只欢脱哈士奇,如果不是老师看在他成绩好的份上估计早就开除了。

“我好喜欢我爹啊……”正在宋堂回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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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六】

周六的早上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沈将权睡到十点左右才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沈羡不在,应该是去上班了,沈将权下楼准备去厨房翻点吃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正当沈将权与一盒怎么也打不开的酸奶奋斗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乔姐?”沈将权跳下椅子跑去开门,“是忘带钥匙了吗?”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外,是林汐,她看到沈将权也是一愣,抿了抿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柔声道:“请问...沈羡在吗?” 

“不在。”沈将权靠在门框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与酸奶做着斗争。

“你是...”林汐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保持着温和 。

“他儿子。”

林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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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五】

5

“够晦气。”沈羡暗骂一句,“怎么哪都有她。”

回到酒店,阴了一下午的天终于开始掉小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沈羡很喜欢潮湿的空气,泡了杯咖啡坐阳台赏雨去了。

“爹。”沈将权举着可乐,拉开椅子坐在沈羡对面,“那个女人……是谁呀?”

“什么女人?”沈羡举着咖啡的手一僵,开始装傻。

“我捡东西时在茶几底下看见过你们的合照……是她吧?”沈将权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沈羡生气。

沈羡沉默了雨滴打落在头顶的遮雨玻璃上,碎了,还有几丝顺着风飘进阳台,许久,他才哑声道:“我前妻,林汐。”

沈将权应了一声,他双手撑着栏杆,从阳台向下俯视,可以看见纽约的繁华一角。

“爹我们明天去逛逛那里吧!”沈将权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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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四】

4
“爹爹爹爹爹爹爹!!!”沈将权捧着手机缩在教室角落对着话筒喊。
“怎么了……”沈羡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
“考完试开家长会啊,一小时以后,别忘了。”
“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羡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家长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沈将权站在教室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沈羡。
沈羡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西服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臂上,一看就知道又是上班时跑出来的,沈将权默默给辛劳工作的顾澜点了根蜡烛。
“崽儿,吃吗?”沈羡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问。
沈将权无语的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系好沈羡大敞的领口,“爹,做好心理准备。”
沈羡漫不经心的答应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室,老师正拿着签到表巡视,一看到沈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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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三】

3

一个月过去了,沈羡与沈将权的关系越来越融洽,用顾澜的话来说,就是:“除了脸和身高,你两和街上走的没区别了。”

同一句话,一百个人听了一百种反应,沈将权一笑了之,沈羡则是跳起来把顾澜追着打。

身高是沈羡永远难以释怀的痛,虽说175并不算太矮,但在像雨后春笋一般可劲窜的沈将权面前......沈羡叹了口气,看着才15就快和自己一般高的沈将权痛心疾首。

沈羡的矮并不是基因问题,完全是沈家老母吴晴女士吓出来的,二十多年前,小沈羡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东西,为了防止自家水灵的儿子长成一头猪,吴晴便告诉小沈羡:“我给你施了一种魔法,你吃一碗饭就会掉一块肉,掉完你就死了。”这话立竿见影,从此以后,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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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二】

2

回到家里,沈羡在房子里向来喜欢赤足,脱了鞋,他赤着脚往楼上走去:“崽儿上来看房间,拖鞋穿不穿都行,我刚刚给乔姐打了电话,她收拾过了。”

沈将权应着,拎着包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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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沈羡指着三楼的一间房,又简单交代了一下浴室和他卧室的位置,“还有什么问题吗崽儿?”

沈将权摇了摇头。

沈羡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拽住了准备回房的沈将权,从柜子里摸出一个盒子扔给他,“给你个手机,我的号码应该在里面,回头有事打电话。”

“谢谢。”沈将权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一来就能收到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原来在哪里上学?”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沈将权,沈羡毫无形象地往门框上一倚,问道。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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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一】

1

沈羡面无表情望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对面坐着衣冠不整的林汐。

“为什么。”沈羡的表情冷的吓人。

“沈羡,离婚吧。”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林汐说完,便穿衣离去,在门口留下的,是沈羡送的戒指,以及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爱是极其不稳定的感情。

它会因微小的细节汹涌澎湃,能在巨大的困难面前坚若磐石,而有时,它却会被两三句话击的支离破碎。

沈羡面无表情的拿起笔,结束了这段长达两年的婚姻。

沈羡将房子和女儿都留给了林汐,这算是他对她最后的感情。沈羡在公司周围就近买了处三层小别墅,一个人过的倒也自在。

沈羡老妈知道这事后,叉着腰就开始骂林汐,两个小时都不带一句重复的那种,听得沈羡心里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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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爹【零】

0

当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踩着红毯一步步走过来时,沈羡觉得那是整个世界。

“现在请问新郎:沈羡,你是否愿意娶林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请问新娘:林汐,你是否愿意嫁沈羡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沈羡将他所深爱的女人拉入怀中,这个陪伴了他高中与大学时代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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